法扎特可爱

法扎不足

【饥饿游戏AU】深海 03 (双哨兵,双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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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骨头:



【03】


星屑下意识的伸出手,却在哨兵所能感受到的范围临界点停了下来,他暗自责备自己沉不住气,可看着Newt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一时心疼到了极点。精神体对他们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失去精神体,远不是‘身体不适’所能形容的痛苦。


Newt的听觉捕捉到了星屑那忽然加快的心跳,他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你好像很在意我的事情。”Newt的嘴角微微上扬。


 


星屑的呼吸慢了一拍,这是他自地下交易所以来,第一次从Newt脸上看到类似的神情。


他像是闯入了一个梦境,星屑越过面前这个鬓角都染上白丝的中年人,恍然间觉得有人在彼岸冲自己挥手。那人是如此的光鲜亮丽,可当他赤着脚跨过湍急的河流,人却忽然消失了。


因为知道对方从不会原地等待,所以这一生他都在不断地追赶。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星屑没有直接回答。


 


“关注你的对手是明智的。”Newt收起了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星屑看着Newt的眼神有些无奈,他停顿了一下,打开了沙发前的电视。


“你知道‘Glade’战略么?”


Newt摇头,他过去并不了解Gally,只知道他是Alby的老友,故而留对方几分颜面。


“Ava说这台电视配备神经视觉系统。”星屑将电视面板调出,向Newt发送了连接认可,Newt迟疑了一下,接受了。


 


立刻,在他的视觉神经上出现了电视上正暂停着的画面。


那是一个角斗场,是旧时代古罗马角斗场的改版,整个复古赛场被悬挂在半空中,场地边缘是飞流直下的瀑布与深不见底的深渊,而从观众的视角可以看到深渊的底部是类似绞肉机的刀片。


在这里,只有进攻,没有退路。


星屑切了播放键,画面开始动起来。


 


那是Gally,Newt认出来了那个年轻人。他那会儿的气质和现在差远了,浑身的伤口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张扬跋扈,那骄傲的眉眼,对着镜头时流露的十足嘲讽,都和如今的Gally判若两人。


Gally没有动,他对面的敌人也一样。


两个人只是彼此相对,从身上的伤情来看,Gally明显处于劣势。他的对手是一个拿着钢刀的东方人,两个人都释放出了精神体,非洲猎豹和巨猿立在二人之间。


但Newt却觉察出了不对劲。


 


尽管画面里只有特区解说的胡扯,没有切到现场的音频,但Newt注意到那个东方人冲Gally说了什么,接着,他率先发出了攻击。


正如Newt所预料的,Gally从一开始就处于了下风,他的精神体也伤痕累累,在太刀的猛烈进攻中,Gally不得不频频后撤,直到被逼到角斗场的尽头。


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太刀再一次横切过来,Gally沉下身子一闪,但对方抓住了他的空隙,刀刃眼看就要贯穿Gally的下颚,Gally的哨兵意识在生死关头让他毫不犹豫地主动迎击。猎豹的利爪撕裂了东方人的后背,而那只巨猿,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了。


 


那人猛地吐出一口热血,洒了Gally一脸,太刀从手中滑落,他的身体挨着Gally倒了下去——角斗场里传来一声枪响,胜负已分。


Gally似乎也伤得不轻,缓缓地滑倒在地,血迹遮住了他的面容,镜头拉远,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特区解说激动地宣布——第五届饥饿游戏的优胜者是来自第七区的哨兵‘野豹’。


 


星屑暂停了画面,没有说话,像是在等Newt开口。


Newt切断了与电视的精神连接,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对手难道是……”


 


“啊,正是他同区的搭档Minho。”星屑将电视画面切到游戏直播的现场,“因为Gally在这场游戏中设计出了‘Glade’的同盟理念,导致比赛进程被严重拉长,中途不得不采取各种物理手段强行剥夺选手的性命。特区认为这是对赛程的冒犯,故而临时改变了最后的优胜规则,以往同区可以一起获得优胜,在比赛最后变成了仅一人可以生还。”


Newt没有回应,过去他并未真正关注过这个荒谬的比赛,角斗场最后的一幕,哨兵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到,Minho倒下去时伸出了手,却在最后一刻收回了。


 


追着Gally出去的Ava回来了,星屑关掉了电视。


“看来你们只能自己应付了。”Ava有些同情地说,“我可以给你们一些个人建议。”她扶起刚才在交战中倒下的一个沙发椅,坐了下来。


“不管你们个人力量有多厉害,如果没有赞助商的物资帮助,在游戏中就必死无疑,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吸引赞助商的注意,得到观众的喜爱。”Ava看着星屑的面具,“虽然面具是一个好的装饰,但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


星屑没有拒绝,他伸手按了一下面具侧边,面具从脸上脱落。


 


映入Ava眼中的是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星屑的五官硬朗,鼻梁以上可以算得上帅气,但他自左眼之下到右耳,都布满了纵横的伤口。像是一张被揉过的面团,坑坑洼洼,找不到一块平整的地方。Ava从没见过这样狰狞的伤疤,她捂住嘴,几乎就要吐出来。


“怎么了?”Newt听到Ava发出的惊呼,转头看着星屑。


“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星屑耸了耸肩,并不在意。


Newt还没来得及想象自己的队友是丑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特区代表一见到就干呕,星屑又一次凑了过来。这回他没敢动手动脚,只是将自己的脸贴近。


 


“你刚才是在想我有多难看吧,老实说,我自己看着也挺食不下咽的。”


Newt伸出手,他的指尖碰到了星屑的脸颊,那触感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他的手立刻抽了回去。


星屑眨了眨眼睛,有些惶恐,又有点失落。


“既如此,就让你们的服装设计师在马车游行时给你们分别设计一款面具。”Ava终于缓了过来,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星屑重新戴上面具,不再看她。


 


夜幕降临时,时速200公里每小时的列车抵达了特区车站。


车窗外灯火辉煌,特区的民众用夸张的装扮冲车里挥手,Newt并没有回应他们,倒是星屑走到窗前。


他没有挥手致意,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不是望向人群,而是人群背后的特区建筑。


下车后,特区的安保队将他们押送,像是对待垃圾一样,将他们清洗干净。


 


Newt对陌生人的触碰非常反感,但特区的人安排的是一堆柔弱无力的Omega负责清洗的工作,感受着那些瘦小又娇嗔的少男少女在自己身上游走,Newt忽然有点同情隔壁间的星屑。至少自己还可以眼不见心不烦,Beta伪装剂让他处于冷感状体。


不知道星屑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会被撩拨成什么样。


接着Newt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自己为什么要在意星屑怎么样?


 


服装设计师在一个小房间里恭候,他已经获得了Newt的身体数据,在设计器里正敲打着什么。


“我看了第七区筛选时的录像,为自己的向导挺身而出,非常勇敢。”设计师放下设计器,朝Newt伸出手。“我是设计师Vince,我会让你们今晚的火车游行成为焦点。”


Newt没有回应,“一个瞎子,一个残脸,估计是没有你发挥的空间了。”


Vince笑了起来,“我的工作就是创造,你们为我设置的障碍,都不是真正的难题,两个为了重要之人挺身而出的哨兵,就是最大的噱头,而我将为你们制作出属于哨兵的服饰,我将这套服装称为——Fire and Winter。”


 


Vince的设计器上投影出一黑一银两件制服,那是按照传统哨兵前锋部队的服装改造而成,添上了华贵的装饰,但更重要的是,两件衣服分别可以释放出火焰与雪雾。


Newt接受到Vince发来的精神力连接请求,但他拒绝了,服装是什么模样,他并不在意。Vince也不气恼,他在屏幕上确认了Newt的面具,刚好能盖住Newt眼镜上的那倒伤疤。


“衣服上的装置会自动启动,你不用担心火焰,衣服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不会伤到你。”


“嗯。”Newt点了下头。


 


“那个向导是你的伴侣吗?”Vince忽然发问。


Newt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微仰起头,“收起你们那些肮脏的脑子,如果不想被我削下来的话。”


Vince露出玩味的笑容,“是我逾越了,这边请。”


 


待Newt前往等候区,星屑从清理区走了进来。他看到Vince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Vince向他展示了那套服装,星屑挑起眉头,“冰与火,还真是讽刺啊。”


“谁说不是呢,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祭奠了。”


星屑冷哼了一声,“你还是没改掉这些恶趣味。”


 


Vince敲了下设计器,只见屏幕上闪过一行字:今晚游行结束后,Teresa会去找你。


星屑眨了下眼睛,Vince收起屏幕说:“这边走,衣服一会儿就到,我很期待你们今晚的表现。”


 


星屑在休息区看到了Newt,他已经换上了那套银色的衣服,Newt的手里拿着面具,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佩戴。星屑过去拿起他手里的面具,Newt没有反对的意思,星屑的手有一瞬间地颤抖,但很快又平静的为Newt遮住了脸上那一抹刺眼的疤痕。


“谢了。”Newt轻声地说。星屑的脸变得柔和,他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穿着制服的男人。


“很衬你。”星屑收回手,手指间回忆着刚才触碰到Newt发梢时的触感。


 


 


TBC




预计10-15W字完结,更新速度:每周3更


长篇连载需要你们的鼓励,谢谢





存个档以后要多品几遍 第一遍看给看哭了qaq哇那种令人悲伤的美感啊……一定要买到二刷新刊!!

ModestBreeze:

summary:安东尼奥萨列里遇到了位熟人,展开了一段非线性的、不知所云的梦游仙境。他们说了些没对彼此说过的话,想开了一些没能想开的事。








p8是其中提到的素材

雕塑里混进去了一个施特劳斯望周知!!!!!!!我是智障!!!!!负荆请罪!!!!(哇地大哭)














碎碎念开始了,非常丧,极其丧!!!!!!




首先感谢 @衣十三 太太帮我理思路提建议并且提供了部分台词T T




然后感谢在这段时间内被我日日骚扰日日丧而没有拉黑我的小伙伴们……………………………………………………




这个谈话录拖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对它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和热情




尝试着用色彩去把握节奏和过渡,用地点和画作名来强调旅行感,化用一些名画和风景








——当然是大翻车啦!!!!!!!!(弱智+9999999999)








但是请相信我是真情实意爱他们的……!!!!!!(大哭)画了一些对他们关系的理解和希望……希望他们能好好谈一谈,希望他们都能释然,希望他们重逢在一样的天国……希望他们拥有美丽的颜色和美丽的风景,




一个只会瞎画小画的人努力过让他们间的音乐具象化了T T觉得阅读有障碍或者节奏奇怪生硬突兀一定是我的错…………他们的最好的




本来说的是收录在本子里不发网上的




为大家表演个原地打脸!!!!!!!!




画的速度远远超出自己想象……!自认为是憋不了两个月的,又突然得知今天是老萨祭日,刚好又比较切题,于是突然zqsy赶工,就当是给他的一点、一点、呃呃呃、一点心里话…




庸人的庇护者,天才们的老师,名字永远都因为他人才被记住,被和莫扎特捆绑。然而他同样是骄傲、出色的音乐家。





【摇滚莫扎特】[莫萨]网络一线牵(美妆博主!莫/萌宠博主!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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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平行的人: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40091-1-1.html




这些ID是群里的小伙伴慷慨借助的


然后阿正是基友一起借助的,原话是怎么蠢怎么来


依苏总要求宣传宣太太的新刀!


因为最近在写扎主教,突然感觉两个扎真的是很大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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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丸银:

恶魔莫×神父萨
大晚上睡不着瞎几把开了个辣鸡小车,非常欧欧吸注意!

【Newtmas】我的养祖父Thomas (上)

猫骨头:

原著半架空,寻梦环游记的亡灵节设定


 


[你们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


[是啊,因为最后一个还记得我们的人就快死了。]


[他是谁?]


 


(上)




亡灵节将至,家人们都忙碌起来,他们打扫干净屋子,在遗像前摆上蜡烛和熏香,陈列上先人们喜欢的物件和食物,并在前院到奉台的路上铺上万寿菊的花瓣。传闻这种花瓣能在亡灵节时指引逝者找到回家的方向。


 


我对这种传统节日没有多大兴趣,最近我都忙着参加远征队的考核,还有1个月我就要成年了,这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参加前往旧大陆的征途,成为一个真正的冒险家。父母并不赞成我的选择,远征队是非常危险的职业,超过2成的的队员都在搜寻幸存者与古文明遗迹的路上牺牲了。


但我并不害怕这些,我是听着祖父的故事长大的,从小最向往的就是去祖父曾经到过的那些地方,最后一座都市的废墟,焦土上摩天大楼倒塌后留下的残骸,和那些违背人道的实验设施。


也许我还能找到祖父年轻时的照片,我很想知道祖父少年时是什么模样。可惜祖父最老的一张照片已经是30岁左右时拍摄的。


 


“Newton,过去陪陪你祖父,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姨妈在院子里冲他喊,挥舞着手里的扫帚。


“好的,这就去!”我一路小跑到二楼,但祖父并不在卧室里,三楼阁楼里传来几声巨响,我顺着楼梯爬上去,看到祖父弯着腰在一堆旧箱子里翻找。


“祖父,您在找什么?我来帮您吧。”


祖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像是不认识我一般。


 


这几年我的祖父有点老糊涂,最开始只是丢三落四,后来渐渐就不太记得家里的人了。本以为他会就这样忘记关于自己的一切,但每年亡灵节,祖父都会跑道阁楼上找东西,还不允许其他人碰他的那些老物件。


“祖父,我是Newton,您年轻的时候收养了我父亲,我是您的孙子,您记得我的,对吗?”


祖父停下手里的动作,上下审视了我一翻,像是有点不确定。我走到老人身边,我的个头窜的很高,已经比驼背的祖父高出了半个头,我挠了挠头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祖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祖父很喜欢对我做这个动作,我遗传了我父亲的浅金色头发,但和父亲不同的是,我的发质更为柔软,在我还小的时候,祖父会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喊我的名字。


“我在找你的东西。”祖父说着,笑了起来,眉眼的皱纹挤在一起。我看了眼阁楼里堆砌的杂物,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是放在这里的。


“是什么东西?您给我形容一下,我自己来找吧。”


祖父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项链,我得找到它,放在奉台上。”我跨过一堆半个世纪前的箱子,走到阁楼的另一头,我知道祖父说的那个项链,在他青年时的照片上,他总佩戴着它,但不知为什么,从我出生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


那个项链并不是我的东西,但那个物件一定对祖父很重要,从小家里最宠爱我的就是祖父,我决定先将远征队的事情放一放,帮祖父将那个项链从堆成山的废旧品里找出来。


 


“Newton下来吃饭了!你在瞎忙活些什么?”母亲在餐厅里囔囔,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祖父在阁楼入口搬了把椅子坐下,现在已经眯着眼睛打起瞌睡来了。


“马上就来!再等一会儿!”我将手里的一件老式夹克衫丢到一边,这东西款式也太旧了,我都怀疑是祖父从旧大陆带来的。阁楼已经被我从里到外翻了一遍,只有最里面的一个箱子,上着锁。


我拿螺丝钳将锁卸下来,箱子一打开,就掀起一股难闻的灰尘,我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低头看向箱子里的东西。


 


一本日记,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一把枪,没有上膛,但里面竟然还填着几颗子弹。


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玻璃器皿,液体已经有些浑浊了。


一个相框,是中年的祖父和几个人的合影,相片上写着:新纪年XX年,第7次远征。


 


我知道这次远征的事情,听父亲说这是祖父最后一次返回旧大陆,他们为之后的远征队开辟了一条新的线路,将原来的牺牲率降低了一半。


我看着相片里的其他几个人,有两个人我是认识的,一个是站在祖父旁边的Minho,他是我的偶像,远征队历史上最强的将领,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远征队,最后因补给被切断,牺牲在焦土上。


 


有人说Minho一生执念太重,年过半百还前往旧大陆探查遗迹,跟过他的队员都说,他好像一直在追求一种妥善的死法,他早就做好了要死在旧大陆的准备,按照他临终前的吩咐,他的尸骨并没有被带回来,而是被留在了他的故乡。


没有人知道Minho真正的家乡在哪里,和最早的那一批来到新世界的移民一样,他们都将旧大陆称为故乡。明明那里是危机四伏的可怕炼狱,可我每次听祖父谈起,他眼里流露出的怀念,都让人感到非常悲伤。


 


我在那个相框的下面找到了那个项链,我将它拿起来。


“祖父,是这个吗?”我朝坐在那里的祖父大声喊,祖父醒过来,迷蒙着眼,可能是看不清。


我起身朝他走过去,还没走出两步,手上的项链发出‘卡兹’一声,一个拧盖掉了下来。我吓了一跳,生怕自己碰坏了祖父的宝贝。


祖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的眼睛开始有了焦距。


我还来不及跟他解释什么,一个小纸条就从项链里掉了出来,我匆忙的伸出手。


就听见祖父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冲我喊了一声。


 


“Newt?”


 


 


我接住了纸条,捡起地上的拧盖,“太好了,祖父,我还以为我把它碰坏了。”


但祖父没有回答我,他看着我此时的位置,表情怔怔的,半响后,他叹了口气,看起来失望极了。


“嘿,祖父,我真的没有弄坏,你看这封信还保留的好好的。”我将项链递给他,可不知为何,我的手竟然穿过了他的身体。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再一次尝试碰触祖父,但依旧穿了过去。


我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怀疑是自己在清理阁楼时睡着了,正在做噩梦。但屋子里母亲有些生气的说教声,让我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Newton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母亲爬上阁楼,四处张望了一番,并没有看见我。


“噢,您又到阁楼来了,Newton没有给您添麻烦吧?”说着,母亲就将祖父扶起来,祖父看起来有些不乐意,但平日里都是母亲照顾他,倒也没有遭到多少反抗。


我一下子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想到我还没有抵达旧大陆就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我好像变成一只鬼了?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刻,一只手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过头,一个长着骷髅脸的家伙站在那里,冲我说了句:“嘿,Newton你的样子有点奇怪。”


我惨叫一声,一把推开那只骷髅手,连连后退。


“Newton你别怕,我是你的姨父Jin阿,你看我的衣服。”男人摆着手,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竟然真的是我姨父遗像里的那套,而他的声音也确实有些熟悉。我的姨父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因病过世了,我对他没有很深的印象。


“Jin姨父,真的是你?”我的恐惧渐渐消退了,男人点了点头,局促的看着我。


“噢,姨父,我好像遇到大麻烦了,我只是碰了祖父的老项链,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姨父看了我手里的那个项链一眼,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情。


“你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看还是找专业人员鉴定一下吧。”


我觉得姨父似乎隐瞒了什么,但追问又显得有些唐突,只好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


“专业人员?”


“跟我来。”


 


我跟着他离开屋子,沿着街道向海边的市场走去,在快到海边栈桥的时候,我目瞪口呆的停了下来,看着海上那条由万寿菊的花瓣铺成的直达天际的桥梁。


桥的那一头,是五光十色的亡灵世界,这可比我想象中的差远了,我一直以为死后的世界只有一片虚无呢。


 


Jin在前面带路,我在桥梁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少年。


他站在那里,脚尖对着万寿菊的花瓣,却没有像其他亡者那样继续向前,少年安静的伫立,看着络绎不绝的返回现世的亡者,双拳捏的很紧,像是不甘心一般的低下了头。


我注意到,他有一头和我一样的浅金色头发。


 


Jin在前面催促,我只好转过头,跟着他一起排队准备通关。


“Jin先生您这么快就回来了?”通关口的女性骷髅人关切的问,在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珠子都从眼眶里蹦了出来,“活人?!”


“是啊,他还没有死,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得找移民局的人帮他好好看看,这是我家的晚辈,还麻烦放行。”


这位女性似乎很好沟通,她给我刷了张临时通行证的卡,我通过闸口时又回头看了眼那个少年,问她:“那个人为什么不走阿?”


女性骷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他呀,他是过不去那座桥的,只有照片被供在奉台上的人才能通过万寿菊的桥回去探望亲友。”


 


Jin拍了下我的背,露出有些伤感的表情,“也就是说,现世里已经没有人在祭奠他了。”


我点点头,原来亡者的世界也有这么多规矩。


Jin领着我坐了几趟悬挂在半空中的红色缆车,最后在一栋庄严的建筑前停了下来,我忍不住感慨,看来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管理者的待遇都很不错。


进了移民局的房间,里面的职员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的递给我一张表,让我在上面填上了个人信息。半小时后,他的部下从档案室回来。


“这个人确实还没死,也许是受了诅咒。”


 


“你在最后碰到的东西是什么?”职员扶了扶眼镜,将腔调拖的老长。


“呃,是这个项链,先生。”我将项链递给他,职员拿出放大镜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慢吞吞的解释说。


“这是‘信物’,由死人生前最后一刻托付的东西,你在亡灵节擅自碰触别人的信物,是犯了大忌讳,恐怕你只有找到这个信物的原主人,得到他的原谅,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我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我的祖父原来一直佩戴的是一件遗物吗?


“那我该去哪里找这个人?您这里有留存档案吗?”


“嗯……这得先查出这个项链是哪个年代的,旧纪年时的大混乱,让很多资料都遗失了。我们这里的工作可是很忙的,没有时间帮你去翻查整个档案室。”职员一脸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你们去卖情报的店里打听去吧。”


 


走出办公大楼,姨父带我去了亡者的集市,那里有卖情报的贩子。集市上人山人海,姨父像忘了我是初次来访,在前面走的飞快,我在后面喊他的名字,但因为太过嘈杂,他并没有听见,不一会儿,我们就被人群冲散了。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人群中间,想站在原地等他,但一直被后面的人推挤,一头撞上了前面人的背。这家伙的背也太坚实了,我几乎被撞的头晕目眩。


被我撞上的倒霉蛋回过头,顿了一下,说:“活人?”


 


他穿着一套过时的夹克外套,有一头黑色的短发,身姿挺拔,看他过世的年纪应该不超过50岁。我看着他的那件外套,觉得有点眼熟。


男人将我拉到街旁的一处巷子口,我终于得以正常呼吸。


“多,多谢。”我喘了几口气。


男人笑了起来,“不用客气,在这里活人可不多见,你这是怎么搞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别人的遗物,受到了诅咒,现在我得去情报贩子那里打听遗物的原主人,取得他的原谅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情报贩子?集市上的可是很贵的,你没有带这边的货币吧,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人。”


男人指向西南方的一处湖畔,湖边有一片淡黄色的灯光,能隐约看见一些低矮的平房。


 


“走吧,跟我去地下街。”


 


 


 


TBC






这个梗构思了很久,不确定能否表达出我想表达的东西


如果你们喜欢请告诉我, 我会尽快更新ww

【盾冬】叛徒(2)小警察盾x黑帮大佬冬,强强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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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德美索:

这是一个充满了谎言、背叛与阴谋的故事,但我们都知道,一切终会被爱情所驯服。


前期受略渣,后期攻转黑,ooc都算我的,慎入。


(1)


 


被敏感词打败传送门点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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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莫扎特】[莫萨]非典型性ABO(O!莫/A!萨,末场无料放出)

太好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你平行的人: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47313-1-1.html


OA注意!
2018上海法扎末场无料


 感谢 @鸭鸭的小草窝 、 @孢子梨 两位的帮助







发个图差点儿被气死,感觉长微博生成器真是各种不好用了


需要邮寄的小伙伴的无料中带了一个星战AU的彩蛋,等你们都收到了我再发吧


希望大家喜欢这篇OA车(不要打我)



救救孩子

抱歉占tag!这里有个小问题!
基友帮忙买的1.6午场的法扎突然好担心上的是B卡就不是米flo了😭,对原卡有着小小的执念的我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看到小米!!!求问之前法扎韩巡或者文广德扎有没有午场也是A卡的情况……或者说小米或者是flo有没有演6号午场的可能……

【盾冬】神荒 .end

电泳:

盾冬写手群的第一次传文活动XD有点肉渣,因为我是主持人所以就让我发了 题目是微糖起的,其实我什么都没写………………感谢太太们精彩的脑洞0w0


然后做个群宣↓↓(宣图放在最后了~)


群号:597329865


这是个挖坑不管埋的盾冬写手群。欢迎和我们一起把地心凿穿。可以发刀、发糖、投毒。但拒绝喂屎(拆西皮)!盾冬Only


谁要是敢KY,我们会把他摁进粪坑!


然后来欣赏一下我们的日常吧~


顺序:@十四弦箜篌(←微博地址)  @polinavasily  @白小团  @聿涯  @微糖抹茶水果塔  @不想校对的咸鱼🌚  @米花  @克拉德美索 


宣图 @聿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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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经历过在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痛苦?


钟表的数字已达到一个超越健康指标的数值,周围的人都已入睡,窗外月色如水灯火稀疏。你正躺在床上。四周安静,床铺舒适,是十分完美的睡眠环境,你应该睡得很舒服,但是你就是睡不着。


巴基·巴恩斯正处在这样痛苦的状态中。


他已经更换了几十个姿势,数了几百只羊,闭上又睁开眼睛足有上千次,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该睡不着还是照样睡不着。


这真是太要命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的脑子仿佛是在跟人作对,越是想要入睡,想得就越多。巴基也不能例外。他想的东西与他白天的现实生活一般是对应的——如果他今天正读了一本书,那么他会回忆起书上令人回味无穷的段落;如果他这一天正巧碰见了一个漂亮姑娘,那么他会哀叹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桃花运;而如果这天他交给教授的论文经过批改被发回到自己的手中,那么他会为自己成绩平平的学业揪心烦恼直到进入睡眠。


而几年前,当巴基还是一个满脑子都是奇思妙想的小男孩的时候,他的想象力要比现在要疯狂得多。他还能记得自己曾经幻想过要当一个战争中的狙击手,战无不胜,百发百中;或者当一个未来战争里有着一只银手臂的杀手,那简直就像电影里的特工们一样酷。


但是巴基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早已不会再想这么天马行空的东西了。也就是说,巴基作为一个普通青年能在自己失眠的深夜所想到的东西均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会想起自己的过去,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在想起搞笑的画面时露出一个微笑,在想起尴尬的场景时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逼自己不许再想。他会想起自己的现在,他的生活平淡,如同安静的湖面,不起波纹。而更多的时候,他会想起未来。他的未来模糊得像雾,遥远,触不可及。他当然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因为据人说,未来亦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正因未知,未来才如此具有吸引力。


尽管每天晚上的脑内活动都异常丰富,但这以实际意义而论并没有给巴基带来太多的好处。它留给巴基最深的印记也许就是巴基脸上明显的黑眼圈,它们简直像信手乱涂的眼影。


这天晚上,巴基又一次例行失眠,黑暗中他躺在床上翻滚,心烦意乱,躁动不安。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了叮咚一声铃响,然后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巴基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低,像粗糙的石粒在摩擦,它很遥远,似乎是来自于地底深处的角落,有那么一刻,巴基以为自己接到的是地狱的来电。


或许我只是太过无聊了,所以才总是胡思乱想。巴基无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上正浮现出倦怠而自嘲的笑容。


电话那头的声音说,他是某某公司的人事经理,他看到巴基在网站上投递的简历,对此很感兴趣。


“我们需要您明天上午来一趟,我们想见见您。……是的,非明天不可,您没时间吗?”


“明天是‘梦幻节’,我会到神庙去帮忙。”


“哦……‘梦幻节’,不得不说个节日实在有些梦幻。现在谁还会相信那些传说呢?谁还会热衷于在这一天去神庙虔诚供奉,幻想祖先的魂灵附着在自己身上,帮助自己看到遥远的梦幻呢?巴恩斯先生,明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四而已。”


可我相信,巴基沉默地想,我会看到。


这或许是他繁冗生活中的唯一一点不平凡。大概在五年前,他无意间造访了一座守护神神庙。诸神时代早已过去,人们对神话变得不再热衷。所以那些大大小小的神像缺少照顾、常常落满灰尘。神庙看护者是个年及古稀的僧侣,他恳请巴基为他照顾神像。


巴基善良地答应了这个请求,而他本人也对守护神着迷。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曾经向他提到那些传说,据说守护神史蒂夫与毁灭神詹姆斯孕育了世界,世界建立在他的肩膀之上,他用盾牌为人类遮风挡雨。他同时守护着“梦幻”——那些代代相传的故事,传说有灵性的人能够和祖先的魂灵融合,他们能够看到不属于现世的画面。


于是巴基开始了这份并不有趣、也没有薪水的工作。他常常坐在神庙的大殿里,被大大小小的神像环绕着。有些如同橡树般高大,仿佛背负着苍穹,有些小巧玲珑、涂着亮丽的蓝色,被描绘成卡通的蛋形。它们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落在了巴基身上,注视着他用柔软干净的羊绒细心地拭去神像上的尘埃。他有时会心血来潮地抚摸它们,它们的眼睛并不像没有生命,它们的身体也不像是冰冷的大理石制品。它们有时候像是要和巴基说话,当一缕阳光倾泻、又或是清风拂过,那仿佛就是神像们隐秘的低语。


偶尔,他会在神庙中不经意地睡着,那时他就会看到有一束光刺破他沉重的眼皮。他来到在宇宙中心,天地未生,唯见星海辉焕。星光如此温情,似乎在向他问好,在遥远的角落里,传来了和谐的天体的乐章。这一切如此熟稔,就好像正在赶赴一场迟到多年的约会。


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奇妙的呼唤,比天体的颂歌更为动人,仿佛是在温情而欣喜地欢迎归客。


巴基相信这就是他的梦幻,是只有他能够看到的,来自远古的信息。


“巴恩斯先生?巴恩斯先生?如果您实在不方便,可以在早上八点来一趟。面试不会持续太久,我们保证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是的,只有明天,我们非常希望能见到您……好的,明天见。”


……


在一栋装修豪华的玻璃大厦中,卡波夫放下了手中的电话。他没有为自己取得的短暂胜利而感到放松,明天早上八点,他会在这里见到巴基·巴恩斯——尚未觉醒的毁灭神。


“谋杀神祗,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娜塔沙·罗曼诺夫谨慎地说,“他和守护神史蒂夫相互吸引,他们注定相遇。”


就在几天前,卡波夫从工作室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双目赤红,脸色煞白,他声称自己破解了守护神神庙碑文里的秘密,守护神史蒂夫与毁灭神詹姆斯即将重逢。可这次会面会使这个世界面临浩劫。


“碑文上说,神的一日,被称为一劫,一劫要经历四百三十二万年,而这只是神的白昼,他还有同样长度的黑夜。”


“守护神史蒂夫与毁灭神詹姆斯自天地诞生之初就互为半身,他们的结合会产生巨大的能量,从而孕育整个世界。但新生世界十分脆弱,无法承受更多的能量。所以他们会在此时分别,毁灭神会投生人间,而由守护神保护这个世界。他们分别的时限是神的一年,也就是三百六十五个四百四十二万年,一年后他们会重逢,孕育新的世界。而旧世界则会付之一炬。这便是一个时代。”


“而我们,正处于这个时代的末端。他们即将重逢,我们的世界很快便会毁灭。”


两个世界无法同时存在,新世界的诞生意味着旧世界的毁灭。对知晓这个秘密的人类来说,这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想法。


“我不会让他们相遇,”卡波夫坚决地答道,眼底燃烧着疯狂,“如果杀掉一个神能让我的世界幸免,那么我就一定要这么做。”


“或许是你错了,”娜塔沙犹豫地说,她为卡波夫的疯狂而感到不详,“或许石碑上的铭文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或许那个石碑根本就不是真的。”


“不……”卡波夫压低声音,嘴唇因恐惧而轻轻发抖,“我也能看到梦幻,我看到了世界的毁灭。我相信这是祖先们给予我的警告。我不会让世界重蹈覆辙。”


他站在玻璃窗前,以一种难以言喻地情感俯视着他所能看到的一切。灯光遮住了星光,树木与河流在城市中绝迹,钢筋和混凝土筑成的高楼冷峻而突兀,仿佛能刺破苍穹……


这是他所深爱的世界,它虽然不完美,可是充满回忆。


他不会让这个世界毁灭,哪怕背负上弑神的重罪,他也不会停下他的脚步。既然守护神不再垂怜于这片土地。那么,就由他自己亲自保护这个世界。


 



卡波夫神叨叨的离开了,克林特吹了声口哨,转头对娜塔莎说:“卡波夫博士的妄想症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啊,什么毁灭神,守护神,这他妈不是小学生漫画里的玩意儿么?”


娜塔莎不置可否,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你配合得还挺好的,好像你真的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什么守护神,毁灭神之类的玩意儿似的。”克林特哈哈大笑,“我都差点相信了!”


娜塔莎淡淡的说:“他鬼扯了那么大一堆废话,我看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让我们把那个叫巴基.巴恩斯的家伙骗过来干掉。这个巴基.巴恩斯到底是什么来头?”


半个小时后,她从电脑前抬起头,神情木然的看向克林特:“这个巴基.巴恩斯……是守护神神庙的一个义务讲解人员。”


“什么神庙?”克林特以为自己听错了。


“守护神神庙。”娜塔莎对着电脑屏幕喃喃的念着,“里面供奉着一位守护神,据说能守护全世界孩子们的梦想。”


“……”克林特一阵无语,“你保证这他妈不是迪士尼乐园的分支机构吗?”


“看来还真有所谓的守护神啊。”娜塔莎若有所思,“卡波夫博士也并非全是胡言乱语。”


“那又怎么样,”克林特打了个呵欠,“就算真有这么个神庙,以及这么个听起来就可笑的什么守护神,难道我们就要把那个可怜的讲解员骗过来,让卡波夫那个疯子干掉吗?”


“还有一件事,”娜塔莎忽然微微一笑,“这个守护神,像极了一个人。”


“谁?”克林特躺靠在沙发上,仍是那副懒洋洋的语调,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样子,“不会是像我吧?”


“像极了Cap。”


“什么?”克林特脸色骤变,一下子坐直了起来,“你说那个守护神长得像Cap?”


“嗯哼。”


“那怎么可能?”克林特叫起来,“Cap已经失踪了七十多年了!当年那场电子风暴,导致神盾局整个舰队消失无踪。我们寻找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星球,始终一无所获,现在你告诉我,原来他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偏远星球,变成了个可笑的守护神?你逗我呢……”


他突然顿住了,看着娜塔莎,娜塔莎也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不会是……时空穿越?”


娜塔莎的嘴角微微勾起:“你觉得没有可能吗?”


“那Cap还活着?”


“不知道,也许他真的成神了呢?”娜塔莎轻轻叹了口气,“别忘了,他原本就是最接近于神的存在,最强大的基因改造战士,而且他原本的代号就是神王——Jupiter。”


 



话虽如此,娜塔莎却并没有如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七十年前,神王Jupiter——也就是神盾局的王牌舰队,咆哮突击队的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是星际舰队中的一个传说。他从一个普通的下士,一路成长为拥有“神王”之称的超级战士,所凭借的并不只是基因改造,还有他坚韧的意志和出色的驾驶能力。


娜塔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即使把史蒂夫扔进一片没有地图的星域,他也能带着舰队安然无恙地脱出。正因如此,当年根本没有人相信,史蒂夫会在击溃了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组织后,消失在区区一场电子风暴中。但是那场风暴的幸存者山姆·威尔逊带回来的唯一一段录音,却又让人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来不及了,我必须得过去……你乘救生舱先离开。”


娜塔莎沉默着,又一次在手机中点选了那段音频,自顾自播放起来,电子的强烈干扰使得杂音被无限放大,即使如此,史蒂夫的声音在巨大的噪声中也显得格外坚定。


山姆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尽管被杂音掩盖,但可以想见是一句并不中听的劝阻,因为史蒂夫接下来就爆发了娜塔莎自认识他以来听过的最为暴躁的一次怒吼。


“我怎么能不管?!他们带走了……”接着是爆炸的轰鸣打断了这段录音。就连在救生舱中醒来的山姆也不知道,能让史蒂夫失态至此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克林特一言不发,直到娜塔莎退出了播放界面,才长叹了一声。


“队长永远陷在那段回忆里,九头蛇杀死中士的那段回忆。从中士死后他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稳定,就像朗姆洛说的,他已经陷入了幻觉,总是会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和微笑。”


“或许他在风暴中看到了中士被九头蛇带走的幻象,又或者中士的灵魂真的在召唤他。”娜塔莎把玩着手机,突然动作一顿,“……等等,中士的名字是不是就叫詹姆斯来着?”


两个人面面相觑。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那个号称守护神,留下了神庙和神话传说的家伙,多半就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前任队长。尽管他为何要突然消失在风暴中,又为何把自己和中士编入了神话,这些都尚不可知。


“依我看,队长就是疯了。”朗姆洛在通讯器那头漫不经心地说,“他追着中士的幻觉冲进了风暴,来到了那个时空,被原始人类尊为神祇。然后——谁知道呢,他肯定彻底陷入了幻觉,编造了一大通他和中士的恋爱故事,由着那群可怜虫把这些胡言乱语刻在石板上供起来。”


“交叉骨,对他放尊重一点儿。”娜塔莎严厉地说,“他毕竟也曾经是你的队长。”


“容我提醒你一句,黑寡妇,现任队长是我。”朗姆洛吹着口哨挂断了星际通讯,面上的表情一瞬间严肃起来,他盯着屏幕上神庙的照片,迅速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有罗杰斯的消息了。”


垂垂老矣的星际联邦主席皮尔斯,此刻的阴狠语气和朗姆洛平时所见慈眉善目的老人截然不同:“只抓住了罗杰斯一个人?”


“确切地说,我们只是追查到了罗杰斯的消息,还没有见到他本人。另外,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的记忆备份仍然下落不明。”


“巴恩斯中士是神盾最优秀的工程师,他在被我们俘虏之前一定已经做了把自己的意识移植到计算机上的准备,有了记忆备份,他就永远存活在计算机网络之中,只要罗杰斯再提供一些自愈血清,为他制造出生化身体,他就可以字面意义上直接复活。”


皮尔斯的语调里带着克制不住的贪婪和渴望:“佐拉那个蠢货,偷走记忆备份后居然被罗杰斯追进了电子风暴。七十年来,再也没有人能掌握记忆移植的技术,再也没有人能碰触永生——一定要抓住他们,得到了他们,我们就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九头蛇。”


“是的。”朗姆洛恭谨地回答,“无穷无尽的生命——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


“Hail Hydra.”


 


 



闹钟响起后又过了十分钟,巴基才勉强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分钟,才茫然地想起今天早上八点好像有个约。从家里到面试的公司至少要一小时,而现在已经六点五十分了。巴基艰难的离开床铺,因为太晚的入睡以及太清晰的梦境,令他头昏脑胀,仿佛一整晚都没有得到休息。


巴基昨夜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似乎漂浮在一个没有颜色也没有声音的空间里,但他稳稳的走着,仿佛脚下自然能开出一条路。没过多久,前方走来一个金发的高大男子。男子快步朝巴基走来,脸上露出了仿佛得到失落已久的宝物一般开怀的笑容。


“巴基!我找到你了!”


“你是谁?”巴基疑惑地望着他,金发男子握住他的左手,把他拉近怀中,紧紧地抱住他,“我是史蒂夫。”


“史蒂夫是谁?”明明被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抱在怀中,巴基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慌张或者想要逃脱,只是他也不明白这种安心从何而来。


“我是世界的守护神,而你是毁灭神,我们是创造世界的神。我们的结合会产生巨大的能量,从而孕育新的世界。但一旦有世界诞生,我们就必须分离,你投生人间,在无数个不同的时空和星球中轮回,直到神的一年结束,世界注定被毁灭的‘末日’降临。”


“我痛恨这个法则,我进入每一个你可能存在的时空,在每个时空都费尽一切努力尝试见你,然而在‘末日’之前,我们即使相遇了,也会被分开,因为正在勃发成长的世界开始拥有甚为强大的自我防卫的能力,它抵抗所有毁灭它的可能,把你拖离每一个有我的地方,每一次我都无能为力,巴克,我无能为力。”史蒂夫痛苦的低语让巴基也感受到忧伤,他伸手摸了摸史蒂夫的金发试着安抚他,史蒂夫握住巴基的手,轻吻下他的手背:“而你现在所处的星球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也是‘神庙’的所在地,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后一个安排,让你进入神庙,至少待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史蒂夫的语气缓和下来:“今天将是我们重逢的日子,也是注定的‘末日’。”


“所以世界会毁灭是吗?”巴基觉得不安,这好歹是他生活长大的地方,虽然他也会觉得很奇妙,他跟所有人的交往都仿佛隔着一道墙,即使他也上学,交友,参加社团,可每次离开那些人声吵杂的环境,他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人,跟全世界都没有关系。他的记忆也飘着一层雾,让他回想过往的人生时,总是一片恍惚。可是毕竟是一个跟他有过千丝万缕联系的世界,知道它即将毁灭,巴基有些惊慌。


“世界本来就是会毁灭的。我们创造过无数个世界,唯一没有变过的是所有种族都必定迈向的堕落,而堕落带来末日。”史蒂夫解释:“让这世界黯淡,从而令人厌恶,使毁灭成为一种解脱。我想这是我们从宇宙法则中唯一能留给他们的一丝安慰了。脱去这个已然腐臭的外壳,宇宙会迎来新生。”金发男子望着巴基紧紧皱起的眉,忧虑的问:“你爱这个世界吗,巴克?你从来没留恋过哪个世界的……”史蒂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亲吻着他的双唇,问:“如果你很爱它,我们不能毁了它。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也无法再相见……可我好想你……”


“我更爱你。”巴基脱口而出,他甚至不知道这人是谁,对于刚刚那一连串的“规则”也懵懵懂懂,但看着史蒂夫的双眼褪去了哀伤,转而浮上了惊喜的神色,巴基又觉得自己的答案是应该的,是正确的:“我更爱你。所以,来见我好吗?拜托?”


对方搂紧了巴基,在他颈侧点了点头:“好。”


 



 


巴基会做奇奇怪怪的梦,无偿看守老旧的神庙,甚至在心里深处还有着对“梦幻”的向往,但他依然是一个无神论者。毕竟他不相信神灵也从不向神许愿。


可当他在匆匆离开地铁口迎接第一缕清晨的阳光、在感受到莫名的关注后把目光投向正前方、亲眼见证他的梦境变成现实(他梦到的金发男子正跑向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见了鬼了。


那个披着阳光从他梦境里走出来的男子叫史蒂夫,这点已经不足以把他吓倒,真正让他烦恼的是……


“巴基,我就知道你还记得我!”金发男子一边惊呼一边向他张开双臂。巴基没有躲开这个拥抱,一来他们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力,二来他确实不想扫这个对他而言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的兴致。


而史蒂夫(姑且这么叫他)误解他只是因为他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抗拒,就好像他们真的熟悉彼此而不是初见。


在梦境里“熟悉彼此”算不算?


不管怎样巴基不会对这个紧紧拥抱着他一分钟甚至有可能更久时间的男子说“我更爱你”——有时候你梦到的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自己。


“我是世界的守护神,而你是毁灭神,我们是创造世界的神——”


“我们的结合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巴基用史蒂夫的台词打断了史蒂夫的话,他满意地捕捉到“守护神”脸上闪现的惊讶和疑惑,主动拉开了距离,“如果我们相遇这个世界会迎来末日,这是你在梦里告诉我的。”


“我问了你那个问题吗?”


“关于留恋?”


金发男子没有回答。


“即使那意味着我们会永远分离,我愿意留下这个世界。”巴基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和一个刚刚见面不到两分钟的陌生人讨论这样玄乎的问题,他快要迟到了可他选择留在地铁口告诉这个陌生人他拒绝所谓的末日,他认得这个人,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会迎来末日只是因为两个相爱的人想在一起,没有人可以自私地决定世界末日是什么时候。这个世界的人有权利知道末日的时间并在末日降临之前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却遗憾,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想迎接末日,我的亲人朋友……”


“不,不会有末日。”史蒂夫急切地打断他的话,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呈现的不是愤怒和失望,而是喜悦和释然。“我的中士,我终于找到你了。”


史蒂夫又一次拥抱了他,就好像他们在庆祝什么喜事,巴基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他左手腕表上跳动的秒针。


“所以不会有末日,这真是一个愉快的早晨,除了……我的面试时间快到了。”巴基说着,自顾自地握了握史蒂夫的手,触碰这个陌生人的感觉让他莫名安心,“抱歉我得走了——”


“不,别去。”史蒂夫一改温情,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可以把他的手臂扯下来,“这是个陷阱,巴基。”


巴基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倒吸一口气,可史蒂夫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时间不等人,巴基有些恼怒地瞪着史蒂夫,“什么陷阱?你是说那是个诈骗公司?”


“我现在没办法解释清楚,总之别去。”


“我在听。”巴基忍着脾气回应道。


“他们想谋杀你,以此阻止末日的降临,因为他们把你看成了毁灭之神……我知道你不是,听我说——”史蒂夫似乎也在恼怒,巴基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和会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这般置气,他停止了挣扎,于是史蒂夫继续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我最好的朋友和唯一的爱人。可你不能决定别人相信什么,他们想要通过谋杀我们来阻止末日,这是他们的正当权利……”


“我的上帝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总之你不能把我送回去,”史蒂夫快活地回答,看上去并没有被巴基的不配合而激怒,“你生气的样子还是没变,腮帮子鼓鼓的,让人一瞬间没了脾气。”


“你是在跟我调情吗?”


“总之别去,别再离开我。九头蛇也在找你,他们相信你的身上有冬日战士的记忆备份。”


巴基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双真诚得不可理喻的蓝眼睛,决定再投入一丝耐心,“冬日战士是谁?”


“是你。”


好吧,他见鬼地受够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


“别这么做……让我陪你一起去,可以吗?我就在门外等你。”


敢情这个男人是赖上他了。巴基翻了个白眼,“随便你,托了你的福我可能失去了面试的机会因为我已经迟到了。”


 



 


“你相信我吗?”史蒂夫紧紧抓住巴基的手腕,攥得死死的,生怕他要逃跑了似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骗子?朗姆洛。”巴基变了脸色,冷笑着,反手钳制住这个冒充史蒂夫的男人,瞬间无数尖利的冰刺从他脚下冲破地面,藤蔓一般地迅速朝着朗姆洛缠绕上来,拥挤而又扭曲地茂盛生长开。


朗姆洛在惊讶中,渐渐恢复他原来的模样,冬日战士正在居高临下地看他,嘲讽的冰冷的眼神一览无余。他扯了扯嘴角,鲜血就流了出来。他已经无法挣脱,那些无尽的冰雪藤蔓正在疯狂地缠紧他,冒着寒气的冰刃又冒出了更多尖利细密的冰刺。渐渐地,他的衣服就被学浸透了。


“就算末日降临,也轮不到你来插手。”巴基从背后抽出那把古老的短刀,用力刺进朗姆洛的胸膛。


“告诉我,史蒂夫在哪?”


极度寒冷的声音让朗姆洛打了个冷战,褐色的头发跌落在惨白的脸上,他虚弱地笑起来,“杀了我啊,巴恩斯,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地死去。”巴基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切立刻被冰雪侵占裹覆,崩裂成碎片。


巨大的力量在撕扯朗姆洛的身体,就好像是身体变成碎末又重新组合起来。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处神庙殿外了。


巴基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又弯腰揪起他的后衣领,一只手拖着他往前走,灰尘在黄昏里翻涌,


“你不是想知道神殿的秘密吗。现在让你死个明白。”


倒在地上的朗姆洛一愣,忽然大笑起来,鲜血从他脸上流下来,不断地滴落在砂土上,“你错了巴恩斯,我对你守护的神殿毫无兴趣。”


 


辽阔的荒原被夕阳笼罩成静谧的金色,史蒂夫勒住缰绳,摘下帽子四处寻望,满目荒凉,一簇簇的藜棘散发着干燥的凉意,带着血迹的拖痕一直延伸到神殿外被太阳照得发烫的台阶上,狮子石像上落了一只打盹的老鹰,在注意到史蒂夫的目光后,他展开翅膀飞了出去,幽灵般似的渐渐消失在空中。


风从远处刮过来,砂石卷着枯叶在地上滚动着,史蒂夫跳下马,循着血迹走进了神殿,越往里走,寒意就多了一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座神殿似乎失去了生命,没有太阳的光泽,没有神明的祝福。黑暗笼罩了这里。


“我的史蒂夫,你终于来了啊。”


史蒂夫抬起眼睛,看到了站在最高处的巴基。他灰绿色的瞳孔漂亮极了,不,这种时候不应该想这种事情的,史蒂夫拧拧眉心,重新望向他。


甜美的笑容充满了杀戮性的邪气,真美啊。史蒂夫心想。不,不,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这样呢。他又拧了拧眉心,望着居高临下的巴基,单膝跪地,缓缓开口:“陛下。”


巴基眯起他的眼睛,狭长的眼尾带了一抹寒意,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史蒂夫。他瞬移到史蒂夫面前,轻轻说:“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史蒂夫吻他的手背,站起身,牢牢箍住巴基的腰,低下头用力吻住他。


“我要|||||操|||||你,巴基,我要在这里把你操得灌满我的精|||||||||液。”








八是你们爱的克拉德不想代驾索产的经典肉渣








【完】




宣图↓↓




【莫萨】Victime de ma Victorie 04

王小行_excuse喵: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老铁给我接的文,当初说好她开车,结果直接熄火漂移入位了,所以字数少全是她的错【ntm】


大佬太文艺了这文我要接不下去了 


这是一个漂移入位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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