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扎特可爱

盾冬盾冬盾冬

【盾冬/evanstan】the knight and the prince(一)

中世纪au
半夜看权游,突然很喜欢骑士精神什么的感觉其实并不是完全要写骑士精神

但是就想看桃披着长袍揣着剑然后保护一个落魄贵族包
仔细想想两只性格属性大概是中世纪版柯王子吧……

大半夜开脑洞,就是自己写着玩(任性!)
嗯我觉得会坑(・ω< )★
但还是想写点先∠( ᐛ 」∠)_

❌一切设定为虚构!一切姓氏为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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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拖着沉重的双腿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跌跌撞撞地前进。
月光透过树枝零星洒下几束光斑——他依然看不清前方的路,但看清了又如何呢,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不时一阵夜里的凉风吹得树枝发出飒飒声响,乌鸦开始不断发出压抑的叫声,仿佛在嘲笑他,嘲笑着他的落魄。

连夜行走让他本来就不耐行走的一只鞋底被磨破,而双脚早已被磨破了皮,开始还有些疼痛,但是走着走着就麻木了起来。
既然全身都开始痛了,那任何一处的伤痛又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呢?

偶尔踩上一个较锋利的石头让他一个踉跄差点又吃了一口泥,树枝刮过他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血红
要是从前哪怕是轻微的擦伤都惊得仆人们静心照料,可如今那群仆人们已不再会服侍他了吧……

疼痛,劳累,饥饿,他的双腿还在麻木前行,他仿佛忘记了如何停下
逃命,我要离开那里,离开家,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终于撑不住,步伐渐渐减慢,忽然顺势倒下,溅起泥水混着腐烂枯叶,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起不来,如同临死的蝴蝶扑闪着无力的翅膀


“滴”
似乎是水滴?
“滴…滴”
有点冰凉,顺着干裂的嘴唇淌下脸颊
“滴”
是露水吗?他恢复了点意识,发觉真的是水滴滴在唇上,便近乎是潜意识求生本能地微微尽力张开了嘴,贪婪地享受久违的流淌的清泉。

他企图睁开眼睛,但立马又被刺眼的光亮闭了回去,隐约中有个人影挡住了头顶的部分阳光,应该就是给他喂水的人。

他再次企图看清背光下的脸,缓缓地适应着阳光,眼睛欲闭又睁,看到了那人的发尾在阳光下发着光的黑色。

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孔,他长着一看就是久日未修剪的络腮胡,满脸泥泞看起来比自己的遭遇好不到哪去。
只是那双眼,尽管一脸狼狈却依然透露出坚毅,刚硬,甚至有点冷酷,让人不敢抵抗的眼神,更加仔细一看,是深海般的蓝色,再陷进去,竟然还发现丝绿色。

他看着那双眼睛,看得出了神。

“嘿,醒醒!”

他这才突然被黑发人的声音叫回了神,问道
“你是谁?”

那人起身,拍了拍腿上的泥土,俯视着他回答道
“Curtis”

听罢他嘴角竟略微上扬了一下,虚弱的说

“噢……Curtis,你的斧头呢?他们不都叫你‘斧头骑士’嘛……阿尔弗烈德家大名鼎鼎的斧头骑士……靠斧头作战的斧头骑士……将我的家夺走的斧头骑士……”

在城堡中长大,城堡中的老学士就早已把各大王国的家族历史,族语,族徽一遍遍教给他。

他从来是不爱听老学士的枯燥说教的,有些老学士太老了,他曾甚至怀疑有的老学士和这古老的城堡一样老,他们下垂的皮肤就如同城堡中被腐蚀残缺的角落。

孩童时的他总是边发呆边听着老学士在一旁一遍遍考他各大家族,可他传入耳朵的声音早已被下面剑拔出鞘的金属声替代,每当听到金属相碰的声音,他体内的血液便开始沸腾,他的内心便开始兴奋,他总是轻而易举地逃脱在身后艰难猛追的老学士去练剑
——早在孩童时的他便想继承父亲的那把剑,当上荣耀的骑士,守护他的王国。

Curtis这个名字他也是听说过的。东境最有权势的家族阿尔弗烈德的一位底层上来的骑士。

当初阿尔弗烈德发动战争企图囊括整个东境时,Curtis只是个贫民窟出身的雇佣兵,但在战势危机之时他靠一把斧头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路。

阿尔弗烈德家族胜利后,因他的功绩将他封为“斧头骑士”,Curtis的故事开始被歌手传唱,被诗人记录,吟游诗人回荡的歌声飘到了各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眼前的“斧头骑士”并未被他的挑衅所影响
“而你是Jack”

Jack不确定这是个问句还是个陈述句,他甚至不确定尽管知道双方的名字他们是否谋过面,或许在打仗时我给过他一刀吧,Jack心想,又或许是我衣服上几乎被磨掉的蝴蝶家徽让他推测出了我是谁。

他动了动四肢,想伸展一下然后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在身前被绑在一起,他试着挣脱但却无力
“你这是干什么!”

Curtis见他想起来,便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扶起
“你是本杰明家族的人,你是个王子,但你的家族已经在战争中分崩离析,我知道你母亲的妹妹嫁给了一位公爵,把你给她一定可以拿不少钱”

他简单冷酷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目的,Jack明白自己已是一个俘虏,接着Curtis拉着Jack打算上路了

听完Curtis的话Jack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前一夜的刀光剑影,血雨交加,东境的阿尔弗烈德家族入夜后偷袭西境的本杰明家族,毫无防备的西境几乎完败,到最后Jack已经分不清身上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火中倒塌的房屋,婴儿的哭声……
他不敢再想下去,忽然急切问道
“我的妹妹怎么样了!!还有母后!!她们都还好吗!”

Curtis闷声拉着Jack走着,Jack并无抵抗的意思,眼前这个人大概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可能,若是把我当俘虏还要照顾到我的安全,况且……就算逃走了又能去哪里呢

“嘿!说话啊!别告诉我你没打仗,你总知道些什么吧!”

Curtis眼神依然坚定,“我不知道”

Jack猛然发觉明明处于优势的阿尔弗烈德家族此刻应在胜利的地盘中狂欢,可自己却在这里遇见了“斧头骑士”

他心怀疑问却没再多问,他知道Curtis大概是不会告诉他的。

前方的路是未知而令人恐惧的,但当Jack看到Curtis坚定的双眼,他也没再多想,迈开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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